巴西流 (Basil the Theologian) 著作集

Basil the Theologian 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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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封書信 Letter 289

第289封信

第289封信

第289封信 [1]

無收信人。關於一位受苦的婦女。

我認為讓有罪者逍遙法外,與懲罰超出適當限度,是同樣的錯誤。因此,我對這個人判處了我認為必須判處的刑罰——將他逐出教會。我勸告受害者不要為自己報仇;而是將她的冤屈交給神來伸張。這樣,如果我的勸告有任何分量,我當時就應該得到順從,因為我所用的語言遠比任何強制執行的信件更有可能確保信任。

所以,即使在聽了她那些足夠嚴重的陳述之後,我仍然保持沉默;即使現在我也不確定我是否應該再次處理這個問題。

因為,她說,我為了達到一個單一的目標——神的恩典和在人中間的好名聲——放棄了丈夫、孩子和生活中的所有樂趣。然而有一天,那個從少年時代就擅長敗壞家庭的冒犯者,以他慣有的厚顏無恥,強行闖入我的家;就這樣,在一次短短的會面中,我們建立了關係。只是因為我對這個人不了解,以及那種來自於缺乏經驗的膽怯,我才猶豫著沒有公開把他趕出門。然而,他竟然達到了如此不敬虔和傲慢的地步,以至於他用誹謗充滿了整個城市,並公開地通過在教堂門上張貼誹謗性告示來攻擊我。對於這種行為,他確實受到了法律的懲罰:但是,他仍然繼續對我進行誹謗攻擊。市場上再次充滿了他的辱罵,體育館、劇院以及那些因習性相投而讓他得以進入的房屋也一樣。他的過度行為甚至沒有讓人在我身上看到那些我顯而易見的美德,因為我被普遍描繪成一個放蕩不羈的人。她接著說,在這些誹謗中,有些人感到高興——這是人們在貶低他人時自然感到的樂趣;有些人聲稱感到痛苦,但卻沒有表現出同情;另一些人相信這些誹謗的真實性;還有一些人,考慮到他誓言的堅持,則猶豫不決。但我沒有得到任何同情。現在我確實開始意識到我的孤獨,並為自己悲傷。我沒有兄弟、朋友、親戚,沒有僕人,無論是自由的還是受束縛的,總之,沒有任何人可以分享我的悲傷。然而,我想,在這個憎恨邪惡的人如此稀少的城市裡,我比任何人都更值得憐憫。他們互相施暴;但暴力,雖然他們沒有看到,卻是循環的,最終會降臨到他們每個人身上。

她用這樣以及更具感染力的話語講述了她的故事,流下了無數的眼淚,然後離開了。她也沒有完全免除我的責任;她認為,當我應該像父親一樣同情她時,我卻對她的困境漠不關心,對他人的痛苦過於哲學化。

因為,她堅持說,你不是要我無視金錢的損失;也不是要我忍受身體的痛苦;而是要我無視受損的名譽,這是一種對整個教會造成損失的傷害。

這是她的懇求;現在我懇求你,最尊貴的先生,考慮一下你希望我如何回答她。我心中已有的決定是,不將冒犯者交給地方官;但也不解救那些已經被他們拘留的人,因為使徒很久以前就宣告,地方官應該是他們作惡的恐懼;因為,經上說,「他不是徒然佩劍。」 [2] 那麼,將他交出去是違背我的人性的;而釋放他則會鼓勵他的暴力行為。

然而,或許你會等到我到達後再採取行動。那時我會向你表明,由於沒有人順從我,我什麼也做不了。

腳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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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置於主教職位。 [2] 羅馬書十三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