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流 (Basil the Theologian) 著作集

Basil the Theologian 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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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封書信 Letter 138

第138封信

第138封信

致撒摩撒他主教優西比烏[1]

•  您認為我收到您虔敬的信時,心情如何?當我想到信中所表達的情感時,我渴望立刻飛往敘利亞;但當我想到我被身體疾病所束縛時,我發現自己不僅無法飛翔,甚至無法在床上翻身。今天,我們親愛而傑出的弟兄兼執事埃爾皮迪烏斯(Elpidius)抵達,這是我生病的第五十天。我因發燒而身體虛弱。由於缺乏可供滋養之物,它像一根即將熄滅的燈芯一樣,在我這乾枯的肉體中徘徊,因此導致了一場消耗性的、漫長的疾病。接著,我舊有的肝病又發作了,使我無法進食,無法入睡,將我困在生與死的邊緣,只給我足夠的生命去感受它的折磨。因此,我不得不求助於溫泉,並尋求醫生的幫助。

然而,對於所有這些,病痛都證明過於強大。或許另一個人可以忍受,但它來得如此出乎意料,沒有人能如此堅強地承受。我長期為此所困擾,但從未像現在這樣因它而無法與您相見並享受您真摯的友誼而感到如此痛苦。我知道我被剝奪了多少樂趣,儘管去年我曾用指尖輕觸您教會的甜美蜂蜜。

•  出於許多迫切的原因,我感到有必要與您會面,既要與您討論許多事情,也要向您學習許多事情。在這裡,甚至不可能找到真摯的感情。而且,即使能找到一位真正的朋友,也沒有人能在目前的緊急情況下,像您為教會的許多勞苦所獲得的智慧和經驗那樣,給我提供建議。其餘的我不能寫。然而,我可以放心地說以下幾點。長老埃瓦格里烏斯(Evagrius)[3],安提阿的龐培亞努斯(Pompeianus)之子,他前些時候與蒙福的優西比烏(Eusebius)一同前往西方,現在已從羅馬返回。他要求我寫一封措辭精確的信,完全按照西方人的要求。他把我的信帶回來給我,並報告說那裡的更嚴謹的權威人士並不滿意。他還要求迅速派遣一個由聲譽卓著的人組成的委員會,以便他們有合理的藉口來拜訪我。我在塞巴斯提亞(Sebasteia)的同情者揭露了尤斯塔修斯(Eustathius)非正統信仰的秘密瘡疤,並要求我提供教會的關懷[4]。

伊科尼烏姆(Iconium)是皮西迪亞(Pisidia)的一個城市,古時僅次於最大的城市[5],現在它是一個由不同部分聯合組成的地區的首府,並被允許管理一個獨立的省份。伊科尼烏姆也呼喚我去拜訪她並為她按立一位主教;因為福斯提努斯(Faustinus)[6]已經去世了。我是否應該避免在邊界之外按立;我應該如何回答塞巴斯提亞人;我應該對埃瓦格里烏斯的提議採取何種態度;所有這些問題我都渴望在與您親自會面時得到答案,因為我現在的虛弱使我與一切隔絕。那麼,如果您能很快找到任何要來這裡的人,請您務必就所有這些問題給我您的答覆。如果不能,請禱告,願主所喜悅的能進入我的心。在您的會議中,也請提及我,並為我禱告,並請您的人民與您一同禱告,願我能在我餘下的日子或時辰裡,以主所喜悅的方式繼續我的服事。

腳註

腳註

[1] 寫於公元373年。 [2] 第1節的翻譯,直到「醫生的幫助」,部分來自紐曼(Newman)。 [3] 關於埃瓦格里烏斯,通常被稱為安提阿的埃瓦格里烏斯,以區別於歷史學家埃瓦格里烏斯,請參見提奧多雷特(Theodoret)的《教會史》卷五第23章。他曾與維切利(Vercellæ)的優西比烏一同前往義大利。他從西方主教那裡傳達給巴西流的信息必定令人失望和不滿。關於他返回安提阿後與巴西流的通信,請參見第156封信。他於388年由垂死的保利努斯(Paulinus)按立,這不可避免地延長了安提阿災難性的米利提烏斯(Meletian)分裂。 [4] 即,巴西流作為首席主教,要麼為他們按立一位正統主教,要麼,如果這在瓦倫斯(Valens)統治下不可能,就將他們置於他自己的直接主教保護之下。 [5] 即安提阿。 [6] 他的繼任者是約翰一世。參見第161封信及註釋。